秦管事嘴唇发白,掰着手指头说,说得很慢,像怕说错一个字就要掉脑袋:
「昨夜……入更前我在值房。二更换班,值夜差役来拿钥匙,我交给他。後头……後头就没回我手上,是今早才拿回来……」
老官油子追问:「你今早怎麽拿回来的?」
秦管事看向值夜差役:「他还的。」
值夜差役立刻点头:「我今早回值房就还了。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温折柳这时候cHa了一句,很短,像随口,但其实是在卡住一个关键点:
「你开匣给别人拿封条的时候,钥匙也一直在你手上?」
值夜差役下意识回:「当然——」
他话说一半,像忽然想到什麽,嘴巴卡了一下。
上头眼神立刻变了:「当然什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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