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温折柳补得更短,也更致命:
「有一件封条不是那段的。」
那口气立刻又卡回去。
老官油子眉头一跳:「哪一件?」
温折柳没有报货名,也没有报位置,他只吐一句他最确定、最不会被人扯歪的事实:
「不是三七一到三。」
上头眼神一沉,手指敲了敲桌面:「好。那就回到钥匙。」
他看向值夜差役:「你昨夜拿钥匙。你说清楚,谁拿封条、你开匣时谁在场。」
值夜差役脸sE难看得像吞了石头,咬牙说:
「案房那边,老周跟陈书吏拿过。关口房派过来一个差役,说催得急,也拿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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