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点点头,像接受,却又丢一句更直白的:
「谁拿的?」
龚管事不答。
值夜差役倒是急了,急得想把话带走:「温大人,先、先把这箱编号记下来,回头对簿子——」
温折柳看了他一眼:「我在问谁拿的。」
值夜差役卡住。
龚管事终於开口,声音y:「库房只收货不管封条。封条是你们案房的事。你问我,我问谁?」
他把锅往外推,推得很熟练。
温折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不想在这里吵。他把那张“别段封条”的编号默念一遍,牢牢记住。
然後他转向值夜差役,只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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