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味道先到了——麻袋的土味、霉木的酸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咸,像河气黏在墙上不肯走。灯笼挂得低,光照到地上不是亮,是一块一块h。
值夜差役带路,脚步仍快,像怕路上被谁叫住。他头也不回地丢一句:
「库房管事姓龚,脾气不好。你少跟他抬杠。」
温折柳只「嗯」了一声。
他没心情记龚不龚,他只记得:库房有人,而且这个人多半不想让外人多看。
库房门口有一道矮槛,槛上磨得光滑,像每天都有重物拖过。门是厚木,木头上钉着铁皮,铁皮边缘发黑,像被手m0太多次。门旁边挂着一盏灯,灯油味很重,像刻意用味道告诉你:这里不是给人舒服的地方。
值夜差役上前敲门。
敲了两下,门内传来一声很不耐烦的:「谁?」
值夜差役回得很快:「值夜。带温大人来核一眼簿子。」
门内停了半息,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接着才听见木闩cH0U动的声音,门被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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