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安静,几个词还是飘进来:
「……真是活回来了。」
另一个声音回:「活回来又怎样?他那张脸你受得了?」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他听见又怎样?以前还少教训人?」
温折柳捧着碗,指尖微微一紧。
他不是因为被骂难受——他前世被骂惯了。
他是因为这种骂法太熟悉:你不是被当人骂,你是被当成一个“麻烦”骂。
麻烦活了回来。麻烦还得继续存在。大家都很烦。
他忽然理解一件事:前身不是“坏人”,只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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