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节更粗一点,指腹有点y茧,指甲边缘不乾净——像是常m0纸、常握笔、也常在某些地方用力抓过什麽。
指缝里还残着一点泥,洗掉就乾净了,可那泥像提醒:你刚才是从河边被抬回来的。
他吞了口唾沫,喉咙痛得像刮过砂。
恐慌终於抓到空档,从x口慢慢爬上来。
不是那种“啊——我穿越了好刺激”的恐慌,而是更真、更窒息的那种——你忽然被扔进一个没有出口的房间,你连门怎麽开都不知道。
他前世再穷、再被压榨,至少有几样东西是“稳的”:名字、身分证、手机、银行卡、——再不济也能报警、能叫救护车、能查地图。
现在什麽都没有。
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任何能证明“我”是“我”的东西。
甚至连“朝代”都不是他听过的。
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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