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绿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突如其来又被奸进宫口,被贯穿的满足感和高负荷的承受性器摩擦带来的胀痛让快感和痛感平分秋色,假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把阮绿两个小逼里敏感点都干肿了,碰一下爽和痛感参半。
阮绿捂住小腹……她又要高潮了……
而洛秋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操起屄来毫不留情,臀部绷紧朝养女的肉屄里狠压,在omega的呻吟与哀鸣声中大力抽送起来。
阮绿被残忍的性快感折麽得失声,和成年alpha相比瘦弱娇小的身体寒颤似的哆嗦着。她下体的水就没断过,洛秋都不知道她喷了些什么出来,屄口处的阴精和淫水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下变成黏糊的白沫。
洛秋可不会管她是否正在享受高潮,握着肉棒一干到底,高潮时阮绿的宫口收缩得很厉害,她也选择狠厉操开,龟头残忍的插到了养女娇小脆弱的宫颈处。
后来阮绿真的被干得晕了过去。
时候才想起来,或许是养母的发情期到了。
阮绿大脑昏昏沉沉,她醒来时,养母正捏着她的阴蒂在她穴里射精,宫颈大概是被操肿了,现在精液喷到那可怜的软肉上阮绿就觉得疼。
她现在高潮已经很吃力了,肿得高高的馒头屄上除了精斑就是新鲜的精液,在养母揉她的阴蒂还是勉为其难的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下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没有知觉了,潮吹和射精也因为被榨干而无法实现,最后尿孔里颤颤巍巍的滴了几滴尿液,算是最后一次高潮。
阮绿再次怀孕是在阮秀四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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