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像某些重口味轮奸片的omega主演一样,含着一根粗屌口角流津,嫩逼被按摩棒操得啪啪响,淫水泛滥得像失禁一般,在两根性玩具的抽送下似乎随时都会高潮,性快感也逐渐变得强烈到让阮绿恐惧。
安置在马身上的假肉棒做的的确是马才有的尺寸,而阮绿偏偏阴道短,舒服是舒服,但太吃力了。
阮绿精神在崩溃的边缘……高潮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或许她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被假阳具不间断的操弄肉腔中,她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濒临高潮还是经历了此起彼伏却无法停止的小高潮。
没有人性的机器不会管她能否承受,那些凸点把她的g点磨蹭得又红又肿,不出所料违背洛秋定下的只许高潮一次都命令,每当她被干到喷水后快感又迅速累积,在阮绿忍耐不住高潮了一次之后,习惯了喷潮的身体差不多隔几分钟就会往外激射爱液,这淫邪的性玩具已经被她喷出的体液弄得又湿又滑了。
这种酷刑般的快感估计成年omega也没几个受得了的。
阮绿想让养母把自己从木马上抱起来,可她的哀求都被深插进喉咙里的龟头堵住了。而女人的精孔因口交而亢奋的收缩着,阮绿的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尝到了精水腥咸的味道。
要死掉了……阮绿意识恍惚,她双目失神,满脸泪痕,在她生产后鲜少被玩弄得这么过分,最过分也不过是阮觅把她当个风俗店的妓女来发狠的操,被钉在马背上被电动玩具一刻不停的操屄还是太出格了。她双腿试图合并在一起以逃避那些让她崩溃欲死的快感,可是那假肉棒的大龟头勾住了她的子宫口,动一下,快感就如惊雷般打得她脊背酸软,被钉着操不说,还得为养母口交,阮绿信息素逐渐失控,她哆嗦了几下,在深喉时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的口腔很软,喉肉操起来和阴道类似,洛秋看她可怜也不再为难她了,胯部前顶深插到喉咙里,然后射在了她的口腔深处。
阮绿乖乖的把养母的精液咽进肚子里,抽噎着用舌头刮蹭着残留的精液,把养母的肉棒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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