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漫不经心，又哭，“你看花做什么？我刚泄过，你不哄着我，又让我心里难受。”
“你要怎样？”
“怎样，怎样，你就知道问我……”
漆萤把手上JiNg水都抹在他x口，提步离开，程璎在后面哭着嗔怨道：“我讨厌你，萤萤一点都不乖，不听阿兄的话……”
午后，漆萤回到西院，一人一猫正窝在罗汉床上，见她回来，枕微好奇道：“一夜未归，你去哪里了？”
“东院。”
“你和程璎待了一夜，不会是……”
枕微挠挠头，“程璎后来不是去跪了祠堂吗？他怎么肯的，你强迫他了吗？”
漆萤淡然道：“你说反了。”
枕微懵了，“啊？是他主动的？”
虽然这种行为令人困惑，但也不是不能解释，枕微尝试探究程少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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