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见我坐在哪里,而是看见我整个人都垮着。
那些写在手上的字,被她发现了。
我被请进辅导室。
事情没有被放大,但也没有被忽略。
辅导老师去找了班导。
有一次,上完T育课回到教室,我看见自己的桌子和椅子都是Sh的。
水还在往下滴。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毛巾擦。
旁边那个同样被排挤的男同学,他的桌子也是。
我们两个各自低头,没有对看。
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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