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求饶了?这才哪到哪。”陆景川突然把手伸到前面,一把攥住了沈玉棠那根想要射精的鸡巴,死死掐住了根部,“刚才那个还没完呢,这次情报送得不错,我要给你个特殊的奖励,但这奖励,可不能浪费在你这屁眼里。”
那根深深埋在沈玉棠体内的火热铁杵,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喷洒出滚烫的浆液。陆景川在沈玉棠最渴望的那一刻,做出了最让他崩溃的举动——他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波”的一声湿响,那根粗大的性器带着满身的晶亮体液,毫不留情地从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简直让人发疯。肠肉失去了填充物,无助地收缩着,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大大张开着,随着主人的喘息,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刚才被带进去的空气和润滑液,发出羞耻的“咕叽”声。
“唔……不要……爷……给我……”沈玉棠双腿一软,失去了支撑,直接瘫跪在地上。他顾不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的疼痛,本能地回过头,眼神里全是那种求而不得的饥渴和哀怨,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陆景川却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正怒气冲冲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上挂着一点白沫,沈玉棠的肠液,随着那个跳动的蘑菇头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淫邪。
“跪好。转过来。”
沈玉棠脑子里一片浆糊,但这几个字就像刻进了骨头里的指令。他手忙脚乱地调整着姿势,拖着那身沉重繁琐的蟒袍,在地上转过身来。那凤冠太重了,但他不敢摘,只能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跪得端正些,就像他在台上那样。可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娘娘的端庄?那一双勾魂的丹凤眼此刻只有对那根阳具的痴迷,嘴唇红肿微张,刚才喊叫得太狠,嗓子都哑了。
“把嘴张开。”陆景川向前迈了一步,那根大屌几乎就贴在了沈玉棠的鼻尖上。一股浓烈的腥臊气直冲脑门,熏得沈玉棠有些发晕,但他却觉得这味道好闻得要命。
他乖顺地张大了嘴,不是为了唱戏,而是为了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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