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里面足够湿滑,但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还是让沈玉棠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小洞被迫再次撑开到极限,吞吃进那个比跳蛋粗大得多的男根。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熨帖了冰凉的肠壁,填满了刚才跳蛋离去后留下的所有空虚。
“呃啊!好大……爷……太深了……”沈玉棠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自己的后背上,凤冠上的珠帘哗啦啦乱响。
陆景川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一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一手拽住了他那长长的马尾假发,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陆景川的胯骨都狠狠地拍打在沈玉棠那两瓣肥软的白肉上,把那两团肉撞得乱颤,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那个穴口被磨得发白,随后又迅速充血变得更加艳红。
沈玉棠身上那件蟒袍虽然被掀了起来,但那些垂下的流苏、腰间的玉带,随着陆景川那如打桩机般的动作,不停地在他赤裸的脊背和屁股上扫来扫去。那些冰凉坚硬的玉石饰物敲打在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和酥麻,这种触感刺激得沈玉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着镜子!别闭眼!”陆景川猛地一拉他的假发,逼迫他正视前方。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角,此刻正被人像条母狗一样按在镜前操干。他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眼神迷离涣散,嘴巴大张着,流出的口水弄花了唇角的胭脂。而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正一脸凶狠地在他身体里肆虐,那根黑红色的凶器在两人的结合处若隐若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肠肉,随后又狠狠地钉进去。
“看看你自己这副骚样!嗯?这就是大家伙儿捧在手心里的沈老板?”陆景川一边顶弄,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冲击着沈玉棠的心理防线,“你在台上唱戏给他们听,下了台就在这用屁眼吃爷的鸡巴!”
“啊……嗯啊……是……我是骚货……爷……用力……好爽……”沈玉棠的理智彻底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垮了。他在镜子里看到了那个淫荡的陌生人,那个正在迎合着男人动作、主动往后摆腰去吞吃那根大屌的自己。这种背德的堕落感让他兴奋得发抖,前面那根鸡巴又硬到了极限,在前段溢出了清液,滴在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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