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至极的烧酒入喉。
梁柏道的喉结滚动,睫毛也在颤抖,似乎连眼角也被辣出了泪。
撕裂一般的味道直直浇透他的内心,让他变得麻木,痛直至骨髓。
玻璃杯里的酒见了底。
喝完这杯酒,他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被吊灯照着的眼角泛红。
夜sE被包厢好好地隔离在窗外,连一丝透进来的黑暗也无。
但梁柏道却觉得,这充斥着吊灯光芒的包厢里并无光亮,甚至伸手不见五指。
他抿了抿唇,轻轻闭上眼睛。
许久,才调整过来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