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生理期第二天。”
江千玖浅浅地说。
第二天是她向来最疼的时候。
“有带热水吗?或者暖贴?”梁柏道温声问道。
“不想喝水,没带暖贴。”江千玖有气无力地逐个答。
“那我去给你要一个来。”
梁柏道说罢出门。
不一会儿,他就拿了两张暖贴进来,他搬了张椅子在她身前,递给她一张:“给。”
“梁老师你上午没有戏么?”江千玖小声问。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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