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才是我受过最大的苦。”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幺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心疼、欣慰,以及如释重负的感慨。
“你长大了,小玉。”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镇定,“幺爸晓得了。你放手去做。家头这边,有我和你大伯。我们,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幺爸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的那个南洋的‘欢喜天’邪教……我好像,在哪本老爷子留下的手札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找。”
“好。”
挂断电话,江玉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温热的液体,终于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病号服的布料。
……
与此同时,在锦官城特事处分部的某个角落,龙玄正百无聊赖地,用他根价值不菲的紫砂壶壶嘴,戳着一只趴在墙角打盹的橘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