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来!黑彦!你闹够了没?!」她使劲拽着黑彦那松垮垮的领带,可久了她也知道一个醉鬼根本不会去感知到自己的不悦。她烦躁地甩开了他,起身走向被打开的门外。「啧!初越、」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一只手拉住了脚踝。
「不要走……」黑彦无辜的泛着水气的眼珠子直望着她。「不要离开我……绘凛,别丢下我……」
原先打算丢给初越和鸣末解决这摊障碍物,绘凛顿时被这男人哀切地撒娇的样子弄得泄了气。她关上门,耐着X子扶起地上的烂泥,好歹让他坐在地上。「你进来做什麽?这麽迫不及待找罪受?」
黑彦眨眨眼,那双混浊的眸子现在发出小孩子似的懵懂光泽。「我想你。」
绘凛在这时张了张嘴,忽然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被酒薰得殷红的脸见到绘凛微妙的表情,似乎是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他委屈地垂下头,嘴唇轻轻动了动。「对不起……」
绘凛末了好半晌才缓过来,她慢慢伸手进发丝里扶额,低叹一声,把颓坐在地的黑彦拽了拽。「算了,洗澡去。给我把你这身酒臭洗乾净一点。」
「噢……」黑彦老实地点点头,慢吞吞的动作却颇为勉为其难。
绘凛的卧房作为偶尔宠幸奴隶的绮帐,卫浴里的清洗设备自然也是齐全的,当然她压根没期待过这个喝的七荤八素的家伙还能守住平日里的规矩。但好不容易把人半哄半拖地扔进浴室,才关上门没几秒,却又听到怪异的动静。
她眉头一皱,回头推门看去,又差点原地爆炸。
黑彦衣服没脱、鞋袜也没拔,就那麽陷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像条Si鱼一样泡着。四肢摊开,头歪一边,远看还真像是什麽屍T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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