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准。」
些微的理智尚在支撑,我边哭边笑地向他求饶,「对不起,我喝醉了没办法控制自己。所以趁现在我还有意识……唔……」他没等我说完,冷不防吻住我。我立时结冰,无法动弹。
他撬开我的唇齿,交缠许久。
「好险你现在醉酒只是傻笑。」冥煌抚着我的脸,苦笑道:「若你真的醉得神智不清,後果……」
这是在说我的酒品很差吗?
「不堪设想?」
「吃乾抹净。」
我闷哼一声,「我如何吃掉你?你不是说我患有恐男症?」
他俊逸的脸上扬起邪谑,一把将我推倒,我只能没用地冒着冷汗。他捧起我的脸笑道:「是啊,所以是我抱你。」
种马……他果然是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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