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榕玹自己觉得气息跟不上，她才慢慢松开後颈的手，指尖在谢咏璐肩上轻敲一下。
「够了……」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却还是藏着熟悉的笑意。
两人分开时，谢咏璐的脸红得不像话，反倒是躺在床上的人，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还好吗？」谢咏璐低声问，拇指轻轻抚过她还在微喘的唇。
「你欺负我。」张榕玹声音还有点虚。
「我哪有。」谢咏璐愣了一下。
明明她才是被反攻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怎麽一转眼就被安上欺负病人的罪名？
「我都在住院了，你还趁人之危。」张榕玹小声抱怨，气息还没完全稳。
谢咏璐差点被她逗笑。「我是在帮你治疗。」
「治疗？医院什麽时候多了这种疗法。」张榕玹挑眉，明明脸sE还有些苍白，语气却恢复了几分熟悉的坏。
「我以前看过有人说，不舒服头痛的时候跟喜欢的人接吻会忘记不适，还会舒服很多，所以……想试试看。」谢咏璐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声音也跟着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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