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枚卡片,飘到她足尖。
辛西亚弯腰拾起,上面画着一条戴着止咬器的大狗,正冲她摇尾巴。
翌日,季良文约她去咖啡馆喝咖啡。
坐落在古典三段式小洋楼里的咖啡馆JiNg小、雅致,院外挂着文保碑。坐在窗边,能看到庭院里粉红sE的海棠与远处巴洛克风格的安乐邨。
钢琴声中,辛西亚慢条斯理地拆着糖包。
她穿着一套老式风格的掐腰茶歇裙,脊背直直的,小指微翘,腮鬓垂下一小缕弯弯的卷发。她不逗弄他的时候是标准的小淑nV,但他知道,等她眼睛重新放到他身上,闪烁出迷离不定的光时,便一定是她又想好如何捉弄他了——
是的,季良文左思右想,把她这些天疯狂的话语与暧昧的举动归类为“捉弄”。
他知道荒原上迷人馥郁的红玫瑰不能摘,如果他不想被刺伤,就不能摘下她。所以季良文斟酌再三,没有选择继续在教堂问询,而是约她来到更容易放松的咖啡馆。
辛西亚往杯子中倒进白糖和牛N,没用咖啡勺搅拌,而是等它们慢慢沉淀、自然融化,就像好整以暇地等他的后文。
“你喜欢这里吗?”季良文彬彬有礼地询问,“听说奥古斯塔先生的祖父曾是英商马会的会员,出资修建了这条路。”
所以他特意挑了这家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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