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良文又准时地造访了西顿教堂。
雨已停歇,风和景明,教堂门口的喷泉汩汩地洒着水花。一对穿着曳地长纱的新人在喷泉池前相拥,摄影师半蹲下,将半圆穹顶、喷泉、新婚夫妇纳入广角镜头。
真是美好的景象,季良文不由地驻足。直到他微微仰头,看到辛西亚坐在高高的露台上,饶有趣味地俯视着他,似乎等他很久了。
她的黑发在清透的日光里十分明亮,像长长的缎带包裹住一份甜蜜而危险的礼物。
辛西亚笑嘻嘻地看着他,将上半身探出了扶栏——
季良文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阻止她:“小心!”
笑意在脸上放大了一个弧度,辛西亚将头又探出几分,发丝被吹得飘起来,白纱质地的发带高高扬在半空。
“良文先生!我像不像一只要飞起来的蝴蝶呢?”她在风里大笑着问他。
季良文铁青着脸sE:“你先下来,太危险了。”
她又咯咯地笑起来,无所谓地喊:“那要是我跳下去,良文先生会接住我吗?”说着,她便张开手,做出飞翔的动作。
她似乎享受极了,微微眯起眼,纤长的睫毛在馥郁的日光里颤,整张白净的脸像要融化成温暖香甜的蜜蜡。
季良文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教堂。他登上二楼,却没有看到辛西亚的身影。季良文吓坏了,顾不上她是不是畏罪自杀,一步跨进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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