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暮寒yu言又止的样子,阮明霁觉得奇怪,“我怎么了?”
“要不戴条丝巾?”
“为什么?”
陆暮寒咳了一声,“后颈的吻痕有些盖不住。”
阮明霁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上去拿丝巾。”
她下楼的时候陆暮寒正等着她,两个人一起去了机场。
她第一次去衡yAn的时候是找借口去给他探班,这一次再去,竟然是因为他的事业。
说来也真是奇怪,王总和李总的态度模糊之后,阮经年也没怎么来给她找茬了。
这段时间和周砚修也是一直在商讨开公司的事情,连舞室的业务都没空管了。
他去工作,她去玩两天,给自己的脑子放放松。
飞机稳稳的落地在衡yAn,阮明霁被陆暮寒轻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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