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抱着她，粗重地喘着气。
欧阳月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地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尿了。
在一个逃犯的操干下，对着窗外尿了。
而且……还答应帮他劫狱。
完了……这次……真的彻底完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黑暗的满足感。
就好像……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
在这个肮脏的烂尾楼里，在这个逃犯的怀里，在这个彻底的堕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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