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慈琏明白了,自己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在那片冰封的冰面上搅起半点涟漪。
直到他九岁那年,那座屹立不倒的玉观音,骤然开始出现了裂痕。
玉娴鹤的身T毫无征兆地衰弱下去,起初只是时常感到疲乏,后来便发展到咳嗽不止,面无血sE。
&里的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种种灵草仙药送进长信g0ng,却丝毫不见起sE。
她的身T越来越虚弱,最终到了无法下床的地步。
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那双曾经清冷如古井的眼眸,也变得空洞无神,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生命的尽头。
父皇来望看过她几回,每次都只是在床边坐一小会儿,皱着眉,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宽慰话,随后便匆匆离去。
应慈琏就守在床边,握着玉娴鹤那只枯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后来,她崩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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