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被她责罚,哪怕是严厉的训斥,再是戒尺落在手心的疼痛,那至少也证明,她是在意他的,她的情绪会为他而波动。
为了得到那怕一丝一毫的关注,应慈琏开始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笨拙的方法。
他会在练习剑术时刻意摔倒,将膝盖磕得青紫流血,然后一瘸一拐地出现在玉娴鹤面前,希望她能皱一皱眉,问一句“疼不疼”。
可玉娴鹤只是淡淡地瞥应慈琏一眼,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子熹,去让太医看看。”
说完,便又将视线移回了书卷之上。
应慈琏试着讨好。
他将自己最心Ai的玉雕小马偷偷放在她的枕边,那是父皇赏赐给他的,他日日夜夜都拿在手里把玩。
他幻想着第二日能从玉娴鹤脸上看到一丝惊喜。
然而,那匹小马只是被悄无声息地收走,然后原封不动地送回他的房间,仿佛从未离开过。
玉娴鹤对此,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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