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本能的抗议。
而这份厌恶,也顺理成章地,连带着落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他是皇子,是她与这座牢笼之间最无法割断的铁链,是她身为后妃这个身份最直接的证明。
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永远也无法逃离。
应慈琏每日见到最多的场景,便是玉娴鹤端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
那些书,他偷偷看过,无非是些艰涩难懂的经文典籍,抑或是枯燥乏味的前朝史册。
应慈琏无b厌烦那些散发着陈腐墨香的纸页,因为它们夺走了母亲全部的注意力。
玉娴鹤可以一看就是一整天,连姿势都未曾变过,好似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尊与周遭镀为一T的雕塑。
他渴望被玉娴鹤关注。
他想被她抱在怀中,就像昭里那个b他小几岁的妹妹一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母亲怀里撒娇耍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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