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回来?是为向兰贵人致谢而来!」?语毕?又下跪叩拜?随即说道:「日前奴才徒弟刘全之事?若非兰贵人开金口?奴才早已受牵连?入了慎刑司服刑?怎有今日之快活…」
「若是为此?李公公不必客气。刘全之事本与你无关?我只是说句公道话罢了!公公毋须放在心上。」
「兰贵人客气啦?要不是兰贵人在太后面前?说了句所谓的’公道话’?单凭奴才未察觉底下的人扰乱敬事房程序一事?只怕是少不了挨板子?哪还能有今日继续在养心殿当差的福份呢!更何况那刘全竟和索绰络氏共谋残害贵人您……唉?都怪奴才教导无方又识人不明…」
其实李连因哪里是未察觉刘全的伎俩?只是淑嫔向来泼辣?加以咸丰帝又未表态?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公公素日里对几位姐姐和我?也是颇为忠心?刘全之事公公顶多就是落个疏於管教之罪罢了。贵妃姐姐本就无意对你落井下石?本g0ng不过做个顺水人情?公公真的毋须再为此事挂心?日後要麻烦公公的?可还多着呢!公公快请起吧!」
「奴才叩谢兰贵人大恩大德?日後只要是贵人您有吩咐?奴才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你的心意我明白?你下去吧!」
「谢兰贵人!奴才告退!」
<卷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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