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
我们去挂了急诊,打了点滴,然後替他买了高铁票,看着他走进票口,「你给我回去好好休息。」我再三叮嘱,「到家了打给我,一定要。」
「好。」他说。
而我没想到的是,就只是一个周日的时间,他替我盖好了花圃,还种了一些小花苗,虽然盖得歪七扭八,一点都不专业,但至少完成了一个花圃的样子。他还故意在花圃旁用一根小树枝立着,上面绑了一个掌心大的小小兵娃娃。
我在周一到学校时看到这一幕,在主任跟其他老师的赞美声中,我整个怒火中烧。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我故意不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他偷偷把花圃完成了,他还有意无意地想引导我去记得看看花圃,似乎想让我感到惊喜。
不,我心里只有愤怒。
「你先告诉我,那天你搭高铁回去之後,你在哪里打电话跟我说你已经到家的?」
「啊……家里啊。」
「你确定?」
「你……知道了?」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