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的手指绞紧了衣袖,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他安慰自己,服侍一个人总比流转在无数个人身下要强。
“知道了....父亲。”沈芙擦拭着下巴的泪水,一件件的脱去了衣服。
厉枭半眯着眼打量着这具美好的裸体,白皙柔嫩的肌肤,宽肩窄腰、腿又长又细,简直比女孩还像女孩,胸口微微隆起的浑圆乳肉上还残留着没消散干净的爱痕。
想起那天晚上沈芙高潮时失焦的眸子,滴滴答答的眼泪,颤抖的身躯,仅仅是想回想这一切就让厉枭不受控制的硬了。
“真是个骚婊子。”厉枭微微眯起眼,上半身靠在了沙发上“过来帮我口出来,不然你今晚可没有晚饭吃。”
沈芙的神情带着一丝隐忍的屈辱,当着下人的面跪坐在厉枭的双腿间,纤细的手指解开那颗纽扣,粗壮的肉茎几乎是弹了出来,离他近在咫尺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温热的口腔努力的含住顶端,沈芙吞吐的很勉强,几次都被顶到干呕,眼眶越发的湿润,下颚好像要被顶脱臼了一般,把双手用上才艰难的套弄起来。
“真是废物。”厉枭冷笑一声,大手按住沈芙的头顶逼迫他将肉棒吞进更深的位置,狭窄的喉管有着别样的紧致感,湿润温热的口腔仿佛变成了小穴,经受着大肉棒的抽插,连细嫩的脖子都被撑的微微凸起。
“唔!”沈芙有些痛苦的攀着男人的大腿,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尾滑落。
厉枭的指腹按在那滴眼泪上,唇角含着温和的笑,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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