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冲着他一顿踹,左翔蜷起身体,抱住自己的脑袋,绷紧肌肉艰难地扛着。
烟尘腾起来,左翔一吸气就吃一嘴土,血腥味儿的,肚子里不停有东西往上窜。
不知道挺了多久,这帮人终于踹累了。
男人拔腿要走,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腕,力气意料之外的大。
“还……钱。”左翔撑着地板想爬起来。
男人回身一脚踹他脑袋上。
热腾腾的白烟在眼前弥漫,红油锅里冒着咕噜咕噜的气泡,魏染往里倒了一大盘牛肉。
今天姑娘基本都回来了,有两个说不干了,有一个是新来的,二十九岁,叫芳芳,小雪是明天的车票。
“菜好多啊,”小桃挤眉弄眼,“要不叫翔子哥来吃?”
“他忙呢吧。”魏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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