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叹了口气,拿起另一个面包,“去大衣里拿。”
“哥哥我想要鞭炮,”大米说,“我想去找林贵放鞭炮。”
“你钱就是让林贵花完的吧?”魏染说。
大米撑着门扭了扭,巴巴地望着他,“我们是好朋友。”
医生开单子的时候,应该没想到爷爷会长期住院,住院费没交多少,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得续费了。
魏染下了床,从衣柜拉出两个大木箱,把钱都搬出来。
他盘腿坐在地上,一张张数——他没有仔细对待过这些钱,整的,零的,全是乱塞的。
镇上发廊不比浴场,一次就一两百,还得跟姑娘分,魏染自己又不怎么接客,忙忙碌碌十年,总共只有二十几万。
魏染都惊了。
数了半天,居然只有二十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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