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怪,一个家都被遥姐碾碎了的人,竟然会仰慕自己。
魏染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一口干掉酒,放了酒杯,偏头用鼻梁蹭他的耳朵。
“我是认真的,”左翔抱得更紧了,简直想栓在身上,“魏染,你要是不在了,我一定会很难过,真的,你算上我吧。”
粗重的呼吸扑在脖颈上,急促又炽热,烫得皮肤都像要化了。
左翔的胸膛顶在他胸前,胳膊被勒得有些发痛,心跳和束缚感传递着浓烈的情感。
魏染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拴住了。
很实在的,被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拴住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嘴唇在左翔的眉骨碰了一下,左翔顿了顿,立刻抬头在他脸上一顿乱亲。
亲得实在太混乱,还没有路边的狗讲礼貌。
魏染都生理性后退了,才好不容易找到准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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