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垂眼站在门角阴影里。
一道门槛,好似两个世界。
良家妇女肯定是闹不过鸡头的,这么闹了一通,男人的脸面也挂不住。
被混混撵走之后,夫妻俩大吵一架,左翔妈一气之下带着刚出生的弟弟回了娘家,再没回来。
左家老二也没再回过九山镇。
但左翔不愿意踏足发廊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原本应该存在的恨。
老屋的墙面一天天斑驳,两只红灯笼如同爷爷的头发悄悄泛了白,春去冬来,左翔无数次经过巷口,总会下意识往里一瞥。
有时候,可能一年就几次,他能看到魏染。
兴许是家庭原因,他总会习惯性寻找魏染。
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反正就看。
魏染小时候背着书包蹲在枇杷树下和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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