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人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
“有。”
“会是……魏染吗?”
“可以,一次两百,包夜……”
左翔挂掉了电话。
随即一起碎掉的,还有年少时期许多说不明白的东西。
十七岁的时候真的笨,挠破头都弄不懂,为什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想找魏染,能接客不是好事么,正巧了呀!
但心里突然空掉的感觉,让他没了兴致,宁愿一个人在燥热的夏夜失眠发呆。
一阵带着香水味儿的暖风扑到脸上,左翔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发廊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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