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给屋内铺上了一层银纱。窗边的小榻上坐着一道单薄细弱的身影,仿佛春日枝头颤颤巍巍的花蕊,让人瞧着就忍不住心生怜惜。
方鹤安提着酥饼瞧着有些出了神,他觉得沈狸似乎比几个月前刚来府邸时更漂亮了。
少年身着宽松素白长袍,越发衬得他娇弱不堪,如墨般长发柔顺搭在肩侧,几缕碎发地落在白皙的颈边,那修长脖颈恰似春日嫩藕,透着微微粉色,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的印记。
“在看什么?”方鹤安走过去,手指搭在沈狸的后颈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沈狸不自然的躲开了他的触碰,收起了书:“没什么,反正也看不懂。”
他想自己学认字,但偷偷学了几个月认识的字还是少之又少。
男人坐在他身侧,想将人搂进怀里,却发现以往温驯如绵羊般的人儿此刻却在暗暗与自己较劲。
“狸儿,最近辛苦你了。”方鹤安以为他只是累了“今天就休息一夜,你哥哥那边已经寄去御寒的冬装了,估摸着再有七八天就能收到了。”
说到哥哥,沈狸才稍稍收敛了些力气,任由男人揽着他的腰靠在怀里。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方鹤安闻着他发间好闻的茉莉香气,小腹一阵阵发热,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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