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你低头吻过黎夜汗湿的锁骨,再一路往下,含住那颗被吮得紫红的乳尖,舌尖绕着圈轻舔,牙齿偶尔轻轻一咬,疼得黎夜抽气,却又被你立刻用唇舌安抚。你的手掌覆在黎夜的小腹上,指腹缓慢地画圈,像在确认里面被你灌满的精液。
他盯着那朵被肏得外翻的红艳肥逼——肥厚、熟透、艳红,穴口被撑开,逼肉倒翻层层叠叠地裹着你的鸡巴。
而他的……他的小穴还那么稚嫩,小小粉粉,才被你肏过两次就肿得合不拢,浅窄到连大半根都容不下,哭着喊疼。可妈妈的骚逼……却能把你整根吞得干干净净,肥熟的肉壁绞得你低吼出声,像天生就是给大鸡巴用的肉便器。
酸涩啃噬着他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现在抱着妈妈,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这里,”你声音低哑,吻着黎夜微鼓的小腹,“以后都要装满老公的东西,好不好?”
黎夜的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愤怒,崩溃的羞耻和依赖。他咬着唇:“……坏蛋……”
巨根像打桩一样狠狠撞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开宫口,囊袋拍在雪白的蜜臀上发出“啪啪”声。黎夜被肏得哭喘连连,脚趾蜷紧又张开,脚踝上的西裤还挂在脚弯,随着你的动作晃荡。
你偏过头,余光瞥见拐角处那道身影。
黎翎整个人都僵在阴影里,你的睡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下摆遮不住腿根的吻痕,脚踝的铃铛安静地垂着。他的脸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眼泪无声地顺着下巴滴落,砸在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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