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颂声的名字,舒慈的身T轻微地僵y了一瞬。
“他大概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
沈庭桉的措辞很含蓄,但舒慈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沈颂声那张冷酷的脸,毫不留情的驱逐和嘲讽,足以将她那时脆弱的心击碎。
“你喝了很多酒。”
他继续说着:“在我常去的那家俱乐部外面撞到了我。”
那时的舒慈,直率,莽撞,满腔热情都扑在沈颂声身上,撞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而那晚,她更是被伤透了心,借酒浇愁,醉得一塌糊涂。
“你认错了人。”
沈庭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什么情绪,“把我当成了他。”
然后呢?
舒慈的脸颊忍不住烧了起来,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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