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着的时候,一个念头模糊地升起。
如果婚姻就是这样被一个男人霸道又细致地拥有、照顾,好像也挺好。
翌日清晨,舒慈在一片温暖的yAn光中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微微凹陷的枕头提醒她,昨晚沈庭桉确实在这里睡过。
她怔忪了片刻,心底划过一丝失落。
伸手m0向床头柜,手机下压着一张便签纸,是她无b熟悉的字迹:[公司有早会。帮你请了假,今天好好休息。]
“帮”她请假……
明明他就是她的老板。
舒慈嘴角无意识地翘起。
她捏着那张便签纸,心里发甜。
在公寓磨蹭了一会儿,她才起身收拾,开车返回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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