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被操得眼眶通红,抽噎着,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他,却被疲软的双腿牵倒,无力地跌跪在地板上。
阮京卓没有扶她,弯下腰,像随便对待一只小宠物,脱下她挂在脚踝的内裤。
下一秒,那片薄薄的布料成了他脚下的抹布,囫囵擦干喷洒在地上的水液,最后又被他脚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处理好门口的狼藉,他手机响了。
没接。
“给他开门。”
说完,他径直走进洗手间。
“……”
什么意思?
要她这副模样去给沉颂声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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