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喉结微动:「但我们没想到,配方会被换掉。三名儿童Si亡,她差点当场崩溃。」
「我记得那晚她哭着说:这不是我设计的药,我救人的东西怎麽会杀人?」
沈欢目光一震,低声问:「你是她唯一的搭档。那你当时……怎麽做的?」
他沉默良久,才缓慢开口:「我选择了保她一命。」
「我压下调查,代她承担撤案风波,强行结束专案,把她藏在海外的疗养据点……你母亲当时的JiNg神状态,真的……」他语气微颤,低头掩去眼底的红。
「我原本以为,只要她休养够久,她就能回来。回到我身边。」
他转过身,抬头看着夕yAn将她的影子拉长:「但她走了,带着所有关於我的回忆,一样都没留下。」
沈欢的声音略微沙哑:「你Ai她?」
他没回答,良久才低低开口:「我以为时间会让我忘记……但她不在的那几年,每封我写给她的信,她从未回过一封,可我从没停过。」
「我怕她有一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至少还有人会记得她。」
沈欢喉头紧缩,一时说不出话。
皇甫景琛偏头望她,眼神泛着疲惫与自责:「我没资格再要求你母亲原谅我。但如果她愿意……我想留下,陪她走完这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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