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经常给他们踢球啊。”白海看着我的头顶认真的说。
“凭什么!”我脱口而出,又转念一想,这是白海拐着弯祝福我要经常心情好。
哎,好无趣的男人啊,我的白海。
“知道啦知道啦!”我大声回答。
我们去食堂吃饭,闲聊,大多是聊我们周围发生的八卦和趣事,很有默契地没有谈论任何辛酸与不易。
他吃完饭去厕所,手机留在了桌子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毫无不该看别人手机的自觉,拿起他手机看他收到的短信。
是他这个月的工资到账短信,不错,又涨工资了,我随手往上划拉了几下,看着入账短信的时间和金额手指渐渐慢了下来。
去年是他工作的第一年,过年奖金是一万五,他全发给我当做新年红包了,还补了一些凑了几个吉利数。今年四月份他策划的第一个方案顺利推进,奖金是两万块钱,全给我旅游了。
我以为他奖金不少,毫无压力地领了,其实是全部吗?
我又退出短信看他工资卡的账户支出记录,每个月固定的衣食住行的费用大概是他工资的20%,然后每个月给他爷爷和姑姑分别转每个月工资的25%,剩下的30%他都转入了一个备注“然然”的账户里。
我清除后台浏览记录,把他的手机放在原位,漫不经心的吃饭,嘴里嚼的是土豆还是胡萝卜已经没有认知了。
我想起去他家,看到他趴跪在马桶前佝偻着呕吐的模样,想起他打工作电话时殷勤地和这个总那个总谈笑的样子,想起他眼角内侧的红血丝,想起我对他只顾着工作不陪我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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