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寒冬腊月,直至如今的料峭三月,太后的风寒就迟迟痴缠,虽有起sE,平日也不免咳个几声,皇上那头着太医张简等人来看成效也是一般。太后成日坐在寿康g0ng望着窗外,也没有多大力气出去走动,除了祥贵人和皇后多来照看,终究也是寂寥。皇后心知太后总是惦念惇亲王,如若让惇亲王来内廷走动,肯定能搏得她老人家一笑,或许这麽一来,病气也能怯几分。
皇上听得皇后的建议也就允准了让绵恺入g0ng探望太后,却仍对之有所忌惮。毕竟自皇上登基後,绵恺便蠢蠢yu动,在民间多有拉帮结夥的行为,甚至敢在g0ng外强抢民nV,并仗着是皇亲国戚的威名鱼r0U百姓,地方官员都不敢有所反抗。皇上鉴於绵恺乃是太后亲生,又从小与他一同长大,对他是一再宽容,多番保护,但也就是因为这分仁慈,使得绵恺渐生非分之想。
大好三月,暖yAn煦煦,四处有麻雀啁啾,飞燕轻舞,远看天际果真万里无云,一片蔚蓝的晴空将华丽的紫禁城照得盛气恢弘。惇亲王及侧福晋的轿辇停於神武门的两侧门洞,正要入g0ng探望太后,却是侧福晋的轿辇传来一声,惇亲王听得便赶紧下了轿,走上前去呵护一番。
「纯通,这可怎麽了?身子可还行?本王就说让你在g0ng中休养,你还跟着来不是折腾自己和咱们的小王爷吗?」惇亲王握着侧福晋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眼光则放在侧福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疼地说道。
侧福晋闻言,柔媚地摇了摇头,「不碍事的,太后娘娘身T微恙,妾身怎麽能不入g0ng瞧瞧,何况姊姊身T不适,自然要由妾身代为入g0ng送上关怀,只是方才小王爷顽皮踢了妾身一下,倒是让王爷担忧了。」
惇亲王见侧福晋如此T贴,心里不免扬起一阵微暖。他笑了笑道:「神武门的两侧门洞狭小,你怀有身孕,若是这些下人走得不上心,一个踉跄便得东碰西碰的。依本王来看,就从神武门的正门入吧!可别亏待了」
此话一出,侧福晋身旁的明香便睁大了双眼,彷佛颇为惊吓。侧福晋亦是被这句话吓得差点魂都飞了,还是明香替她舒了舒x口才缓了过来。侧福晋自然是极为艰难地脸sE,她握住夫君的双手,再度摇了摇首,「妾身谢王爷宠Ai,只是这神武门正门乃是帝后才能行走,妾身不过是侧福晋,如何担当得起这恩典,还是走一旁的门洞吧......」
侧福晋的话音未落,便被惇亲王毫不客气地打断,「皇兄乃是天子,自然有天子的气度,你如今身怀六甲,怎麽就不能图个安心走正门了?大不了本王回头再跟皇兄通报即可,那可是皇兄自个儿下旨让本王亲自出入皇g0ng的,你大可不必如此战战兢兢,像极了府里那个唠叨nV人。」
「可是......」侧福晋还想再转寰,却仍旧被惇亲王抢了话,「就如此办吧!本王与皇上自幼一同长大,他定会明白本王的所作所为,你只管安心越过这正门,也好让腹中的孩儿沾些皇上的福分。」
不待侧福晋争辩,惇亲王便将帘幕放下,往自己的轿辇走去,口里则喊道:「起轿!」
明香闻言急得拉住了一旁主子的手臂,「小姐,这可怎麽办啊!这礼法......皇上要是怪罪下来。」
侧福晋心里一阵忐忑,腹中不免一阵疼痛。她将手往车外伸去,一边吃力叫着,「快停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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