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西没扫她兴,戴上手套在那儿剥虾。
客厅茶几上的手机接连来了几声消息音,还是乔希踢了他一脚,“梁砚西你是不是有信息,你手机在响。”
梁砚西默默脱下手套,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
他去客厅那儿弯腰捞到手机,看见上面一直弹着的消息,低头按了几下回他。
群聊里一堆消息,弹到顶部闪烁个不停。
梁砚西没点进去看,放下手机又坐回餐桌边,他率先开口,像在报备着自己的事情。
“刚是东子发来的,他说他高考超常发挥,家里现在把他当祖宗供着。”
乔希一局游戏结束,丢下手机,她面前的小碗里有几只完整的虾尾,是梁砚西方才剥好放这里的。
她也抽了双一次性塑料手套戴上,歪着头看他,“今天可以查分了?”
她这几天过得太混乱了。
白天潇洒,晚上荒唐,都没注意今天是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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