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开口,对着云浅说:“云浅,这回能弄到钱稳住你弟弟的伤,真多亏和尚了,是他把佛牌……”
我猛地刹住话头,突然想起冰姐买佛牌这事。
g脆,我就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和尚,当然,冰姐那狐狸JiNgg引我的部分,被我自动跳过了。
和尚听完,低头琢磨了一会儿,问我冰姐在道上什么地位。
我说差不多算这城市的大姐大。
和尚一拍大腿,懊恼地说:“坏了,那佛牌宏哥给我时什么也没说,就让我保管好。现在想想,难道是……”
“信物?”云浅在旁边接话。
和尚点点头,使劲搓着自己那光头,后悔得不行。
我刚想问他们什么信物,宿舍门“哐”一声被推开了。
大胡子领着他那帮学员涌了进来,嘴里低声骂着“真他妈晦气”,还狠狠剜了我们一眼。
他们自个儿在凉席上躺下,头碰头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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