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二人,负责看守的阴阳师少年连忙鞠躬:“鹤田大人,石原大人,你们回来了。”
鹤田应了一声,然后侧身对立花说道:“我先回宅邸了。”
“嗯,路上小心。”
斑斑点点的阳光投射在绿茵草坪之上,暮气氤氲,清越的琴声夹杂着阳光香息穿梭于百叶之间,更添几分韵味。一曲终了,妖琴师仍然闭着眼睛,问道:“你在那儿站多久了?”
“一刻钟吧,”立花回答说,“这条路是我回房间的必经之地,你在这儿弹琴,我不能走过去打扰你。”
“你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就行。”
话音刚落,立花便伸脚在走廊上踩了踩,木板很配合地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看向脸色有些不佳的妖琴师,说道:“我还是站在这里别乱动比较好。”
后者显然没有了弹琴的兴致,只收回双手放在膝盖上,望着庭院中的水池出神。
“有烦恼?”立花走到他旁边坐下,“有烦恼就说出来,反正过段时间我就回桓守镇了,到时候恐怕连你的名字都得忘记,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去跟别人乱嚼舌根。”
妖琴师稍稍眯眼,双眸中透露出几分不太真切的落寞情绪,良久,他开口道:“桓守镇的阴阳寮是什么样子的?”
闻言,立花思索片刻:“我们那儿很穷,整座寮子只有一只整天高喊着自摸清一色的绿色青蛙和一只无时无刻不在爱河中放飞自我的绿色河童,虽然没什么前途,但我们寮里的绿化做得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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