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袁老头像是刚反应过来，“你回首都星啦？”
“说什么？”曲桐略过袁老头的问题，追问。
“已经完全进入精神暴动状态了？”袁老头没着急回答而是反问。
“嗯，精神暴动值98%了。”
“嘶！”袁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司御霆的意志力也真是变态。”
大部分人精神暴动值达到90%就会完全失控，眼里只有破坏和杀戮。
曲桐也有些急了：“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真是服了，扯那么多没用的。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袁老头老神在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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