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鞠躬。
妈妈的病情时常发作,在外面也不是没有惹过祸。
我对道歉早已习惯。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格外羞耻。
偏偏还要忍耐。
这种痛苦,真不是人受的。
我咬着牙,拉着妈妈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让你们走了?”
我和妈妈驻足,硬着头皮转身。
“慕总想怎么样?”
“打了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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