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你应该恨我才对。”魏尔伦注视着兰波,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背叛了你。”
“保尔,非常抱歉。”
兰波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在临死前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一个男人自以为是的同情,对不起,我辜负了新生友人的信任,只是道歉还不足以弥补我的过错,所以我想了很久,该怎么求得你的原谅”
“不需要了。”魏尔伦摇了摇头,这句话来得太晚了,他忧郁地叹息,“兰波,我曾经也想成为真正人类的一员,因为你……”
哪怕人类这个群体给予他的大多是痛苦与偏见,魏尔伦也曾真情实意地想成为他们的一员,因为他的亲友,阿蒂尔兰波,无比坚定地认同这一点。
但最终他们谁也没有成功。
林间的风很冷,冻得兰波脸色苍白,“保尔,我站在这里就是想告诉你,是不是人类并不重要。我在意的是名为‘魏尔伦’的存在,而不是什么人类,我曾经那么肯定,是因为我认为这是对你的祝福。”
“不是因为法国吗?”
魏尔伦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同时也在向友人传递出自己的想法:从一开始你教导我,不就是为了法国政府的命令,培养出一个供他们驱使的兵器吗?
“兰波,如果我同意了束手就擒,你会怎么处置我呢?”魏尔伦笑着问:“又重复那些毫无意义,连你自己也不相信的话,然后将我和中也带回法国?”
“可是,你别忘了我做过什么,你该怎么处理我与法国之间的隔阂?法国又会怎么对待一个叛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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