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面不改色地用生理盐水清洗干净伤口,然后再用碘伏消毒,最后为伤口包扎,避免感染。
熟练地做完这一切,收尾时森鸥外十分有兴致地打了个蝴蝶结。
“处理好了。”森鸥外抬起头对上一双鸢色的眼睛,他意外道:“你醒了啊。”
缠绕全身的绷带让太宰治动弹不得,他也没有反抗的想法,任由森鸥外摆弄自己的身体。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森鸥外目光担忧道:“你叫什么?为什么会昏迷在擂钵街?”
“大叔,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很拙劣?”面对森鸥外关切的询问,太宰治态度很冷漠,“明明早就发现了,却还要伪装成不知道的样子。”
森鸥外脸上没有被拆穿的恼怒,微笑地说道:“没有哦。”
太宰治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大叔就是这样骗过前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吗?”
森鸥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少年,这种情况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吧?”
实际上他内心正在为太宰治表现出异于常人的聪慧而感慨,与乱步不知世事的天真不同,这个孩子见过黑暗,明白人心的丑陋。
太宰治像是没听到他话里的威胁,恶劣道:“不清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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