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垂下眼睫,非常无奈地叹气道:“刚骗过别人的伎俩就又拿来骗我,杰也别真把我当傻瓜啊。”
“原来如此。”夏油杰微微颔首,既然已经被五条悟找到,他就不打算挣扎了,低声答了这样一句后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一副成王败寇的摆烂模样。
多的都等过了,也不差现在这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在这种时刻逮到仍有意识的夏油杰,五条悟便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才又问:“杰真的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夏油杰摆烂归摆烂,倒也不至于不搭理人,十分坚决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噢——”五条悟拖长了声音,他可是给过夏油杰机会了,“但我有话要和杰说,既然杰不想说话,那就听着吧。”
夏油杰觉得这不太妙,事到如今,鬼知道五条悟会说出什么疯话来,他迟疑道:“那我还是说两句……”
只可惜没脑子的状态思考起来还是太辛苦了,没等夏油杰想出对策,五条悟就拒绝了他:“晚啦,杰自己放弃机会的,所以现在先听我说。杰要反悔的话,我就要把你的脑袋拔下来咯,反正杰现在也没什么痛觉吧。”
夏油杰:“……”
五条悟说得没错,就算他意志力远超常人,断头和断臂的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更何况现在还是把断掉的头强行粘粘在脖子上……如果他现在痛觉仍然灵敏的话,大概早就被痛晕过去了。
但这并不代表五条悟讲这话他爱听——完完全全就是威胁啊!夏油大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五条悟这态度差点把行将就木的人气得蹦起来骂人,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弃挣扎了,毫无压力地往墙上一靠,闭眼也闭嘴就当默认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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