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杰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五条老师倒是真的很关心夏油杰会不会哪天突然炸掉。
按照正常人的做法来说,既然知道这样下去可能会死掉,那么停止这种危险活动才是最优解,不过对于夏油杰来说……他要是先前完全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才不可能,尽管如此却还是毅然决然地继续去做了,大概不管哪个“夏油杰”都喜欢尝试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业吧?太认死理的家伙,劝反正是劝不住的,那么就姑且力所能及地帮一下忙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听听夏油杰本人的想法。
客观意义上随时可能爆炸的恐怖分子很积极地为现状提出解决方案,“虽然可能会爆炸,但那是到达极限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在那之前消耗掉的话,还是能保持一个刚刚好的平衡,除了可能会吓到咒术师们之外应该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夏油杰就这么轻飘飘地将问题抛了回去,眼神闪闪发亮,饱含期待,像个守在学校外面等着过问孩子今天学习情况的妈妈,“所以,接下来还要拜托悟……上一个悟好像把他的笔记也送过来了,悟在狱门疆里有没有看过呢?”
狱门疆解封时夏油杰在百忙之中把砸了菜美姐妹一头的教材笔记收了一下,他还记得五条老师那时看起来是醒着的,也许、也许他真的在狱门疆里学习过?
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关心学习的五条老师:“……”
得亏了上一位被按头学习的五条老师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整理出的笔记对于“五条悟”来说非常清晰明了,没让人绕太多弯子就能理解完毕。可现在夏油杰这么一问,又让他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紧迫感。
他明明学会了啊!为什么突然觉得压力这么大呢!
隔着不知道多远的时空距离,这一刻,五条老师成功地与自己的同位体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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